18 成员
0 活动

全国学生组织领袖俱乐部

社团日志

南医大90后女孩"防艾"尝尽酸甜苦辣 向男生演示避孕套

2011-12-01 15:24:33    全国学生组织领袖俱乐部

一次外校的同伴教育中,李梦莹却差点HOLD不住,也是那次,她第一次听到了“东京热”这个词。“破冰成功之后,这个词从一个小男生的嘴里冒了出来。”李梦莹说自己当时蒙了,只能坦诚地向这个男生求解释,然后再自己回去百度,才知道这是日本成人电影制片商的名字。

李梦莹尝尽防艾的酸甜苦辣。由本人提供
李梦莹尝尽防艾的酸甜苦辣。由本人提供

扬子晚报报道:20岁的李梦莹是南医大红丝带同伴协会会长,公共卫生学院大三学生。就在大部分人对艾滋病的第一感受还停留在恐惧的时候,这个20岁的女生一直在想的却是“我可以为此做点什么”。从2010年开始,她带领红协开展了几十场大型宣传教育活动,申请完成项目多个。昨天,在“世界艾滋病日”(12月1日)前夕,她向记者道出了“防艾”路上的酸甜苦辣。

结缘大一就参加了红丝带同伴协会

2000年,还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李梦莹回到家就听说,邻近小区有人跳楼。奶奶告诉她,那人得了“脏病”,因为绝望所以选择了轻生,至于其他情况,奶奶也知之甚少。不过李梦莹还是从围观人群中了解到,自杀者是个艾滋病感染者。“随后,这个家庭也从人们视野中消失了。”她至今印象深刻,“当时觉得,能让人放弃生命,这病真可怕。”而邻居们也都把这病视作“道德败坏”的标志,“如果在今天,或许我还能做点什么,让他能活得久一些。”

2009年,她考入南医大,在社团招新现场,李梦莹一眼就注意到了红丝带(对HIV和艾滋病认识的国际符号)同伴协会。“学长们戴着红协字样的绶带,拉着‘江苏省十佳社团’的横幅,拉风且专业。”她笑,“但真正让我惊讶的是,面试的题目居然是让新人辩论‘如何看待大学生婚前性行为’。麻辣啊!”“红协对新人的要求非常严格,我那年报名的有400余人,只选了100个。”现在已是会长的李梦莹说:“2010年,全校本科新生1200多人中就有618人报了红协,最后录取120人。五选一。”

尴尬被男生问“东京热”脸都红了

“作为艾滋病同伴教育者,我们的任务就是把防艾知识和意识传播开去。”李梦莹介绍,人们通常愿意听取年龄相仿、知识背景、兴趣爱好相近的同伴、朋友的意见和建议,青少年尤其如此。同伴教育就是利用这种趋众倾向开展教育,“但我们自己首先要接受培训。也就是trainings of trainers(对培训者的培训),简称TOT培训。”

“谁上来演示这个安全套?”2009年李梦莹参加的第一场TOT培训,学长向新人们提问。“于是我就举手上了台,在许多男生面前演示,没想到还创造了南医大红协的一个小小先河。”李梦莹说,以前在男女主持搭档讲解安全套使用时,都是由男生拿着。但从她之后,女生主持人不拿安全套的“禁忌”被打破了,当时学长给她的评价是:“这个女生,很放得开。”

“脸皮要厚”,李梦莹笑称这是艾滋病同伴教育主持人的首要条件,“我第一次主持同伴教育,前一晚准备到两点,在现场仍然很紧张,推进到讨论性话题的时候,还是不自觉地脸红了。”她说,主持人自己不能对“性”有成见,所以首先要战胜自我。

因为讨论的是敏感话题,所以营造开放的氛围才能引发顺畅的交流。“培训前聊天、培训中要游戏互动,行话叫‘破冰’,让受培训者感受到你是平等的、亲切的和值得信赖的,冰破了航道才会畅通。”李梦莹说,“而且仅有口才是不够的,还需要HOLD得住场子!”

话虽这么说,但一次外校的同伴教育中,李梦莹却差点HOLD不住,也是那次,她第一次听到了“东京热”这个词。“破冰成功之后,这个词从一个小男生的嘴里冒了出来。”李梦莹说自己当时蒙了,只能坦诚地向这个男生求解释,然后再自己回去百度,才知道这是日本成人电影制片商的名字。李梦莹遇到很多次这样的情况,“这时一定要诚实、谦逊和平等,不能凌驾于受培训者之上,才是同伴教育的真谛。”

失落常遭人误解男友也离她而去

“性这件事应该是美好的,没有性,哪来我们这些人?”这是李梦莹进行同伴教育时常用的开场白,但现实往往没那么单纯。有一次,她去疾控中心领取派发用的安全套,把它们放在一个很大的透明袋子里。在回校的公交车上,凡瞅见李梦莹手中袋子的人,立刻就会向她投来质疑的眼神。

2010年暑假,李梦莹到无锡开展同伴教育。一位阿姨在教室门口向她打听培训的内容。“就是为了避免抵触情绪,我含糊地告诉她,内容是关于生殖健康的。”然而培训开始之后,当李梦莹刚刚提到“艾滋”二字,这位阿姨立刻起身离开了现场。之后的整场培训,李梦莹异常失落,“医学上认为艾滋病有性接触、血液、母婴三种传播途径,而偏见、歧视、误解和不愿正视就好像是第四种,也是最可怕的一种。”

李梦莹也有苦恼,“有人会认为我是个性开放的人,因此常会受到性骚扰,但实际上我恰恰对婚前性行为持保守态度。”而个人感情的波折是她选择红丝带之路的又一代价。谈到前男友的离去,李梦莹说:“他虽然认同大学生从事公益活动,但觉得女生不适合从事红协的工作。”她淡淡地道:“但我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。”

愿望即便改变一点点也是值得的

“有时候我会问自己:2小时一场的同伴教育,一场大约也就20-30人,我能起多大作用?”问题的答案源自一个陌生男生的电话。这男生在李梦莹主持的某次同伴教育活动中迟到了,只参加了最后20分钟的培训,于是他就打电话到李梦莹的宿舍要求“补课”。“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,说实话我在电话这头还是觉得有点尴尬的。”室友们一开始也吓了一跳,李梦莹笑着说:“大晚上的,一个女孩子在和男生通电话,讲的还是安全套怎么使用,这种情景确实容易让人浮想联翩。”

南医大红协的调查显示,南京市大学生有婚前性行为的占受调查人数的14.4%,但是初次性行为使用安全套的只有30%-40%,这是比较低的。

“我们并没有在改变世界,因为我们做不到,但是我们还年轻。”她最欣赏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特瑞莎修女的这句话。“所以说,我能改变多少?是有种种的不如意,可也有种种的快乐啊,即便能改变一点点,也是值得的。”李梦莹说。

(本文来源:新华报业网-扬子晚报 )

分享到: